返回第112章 一念化神(2 / 2)师妹手握反派剧本首页

两道水缸粗细的紫金雷龙纠缠着从天而降,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焦灼的爆鸣。

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。

“阿识这样会没命的!”岳枝顾不得什么了,立刻就要冲出结界去。

"这...这哪是渡劫?分明是天罚!阿识她…"邵宇也顾不得什么,往前冲去

实际上宁识也的确被劈的快要祭天了,坨坨在储物戒里急得和浮华尽打了一架,非要出去保护小主人。

浮华尽死死拦住它:你个死白毛猪,你现在出去既害了她,又害了你!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,她可就非死不可了!

浮华尽不由分说卷住坨坨的尾巴,和它一起汲取天雷中的灵韵。

坨坨委屈巴巴地"吱吱"叫,小爪子死死扒着戒沿。每当雷光劈落,它的大尾巴就"唰"地竖得笔直,银白毛发间噼里啪啦冒着细碎电光。

宁识左腿突然一软,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强撑着连忙捂住储物戒:“坨…坨…别出来…听话…”

林景川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洛泽"铮"地出鞘三寸:"宁识!"这一声呼唤竟带着几分亲切。

鲜血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,宁识撑着寂听剑摇摇晃晃站起来,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行啊...有种你丫的就劈死我,不然..."话未说完,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她随意用袖子擦了擦,袖口顿时晕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墨少洲瞳孔骤缩,指节无意识地抓向虚空,"宁..."他喉头滚动了下,看了看四周终究什么都没做。

最后一道天雷迟迟未落,云层中积蓄的威压让方圆百里的飞鸟尽数坠亡。宁识口中蓄满血沫,要不是有浮华尽撑着,她真的要原地去见太奶了。

"他奶奶的…这最后一道是便秘了吗?"当最后那道水桶粗细的紫金雷柱终于劈下时,宁识突然纵身迎向雷光!

就在天雷及体的刹那,她周身的风灵之力轰然炸开,化作万千银白色色翎羽逆卷而上。

最后的天雷被生生撕碎,沐浴在雷光中的宁识缓缓睁眼,眸中流转着亘古长风般的道韵。

宁识在恍惚中看到师兄师姐,墨少洲,苏倚川这些人都朝她奔来。

她刚想耍个帅迎接众人,结果腿一软,整个人像根煮过头的面条似的"啪叽"瘫在了地上。

"阿识!"楚逸一个箭步冲上来,结果被她的裙摆绊了个狗吃屎。

岳枝的眼泪刚流到一半,突然发现宁识的脚还在抽搐:"等等...她是不是在装死?"

"阿识!"

长泠真人的声音已然嘶哑,他踉跄着冲到宁识身前,染血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脉搏。

身后众长老的惊呼此起彼伏:

"宁识!"

"丫头撑住!"

……

宁识刚睁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,只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,酸疼不已。

喉咙里那口淤血咽不下去吐不出来,活像含了块烧红的炭,但比起肉体疼痛,更让她崩溃的是脑海中闪回的社死画面。

"唔..."她试图用被子闷死自己未果,转而盯着床幔盘算:现在挖穿地心还来得及吗?或者干脆让坨坨把她埋进松果堆?

上回在玄极宗测灵根,她不小心把测灵镜炸成了烟花,整得人仰马翻,鸡飞狗跳。没想到这回在归元宗又给她来了个梅开二度。

她甚至能脑补出仙闻小编们连夜赶稿的兴奋模样:"头条有了!快把"宁识被雷劈成爆炸头"的画面拓印三千份!"

坨坨还在一旁雪上加霜,小爪子"啪嗒啪嗒"地按着玉听,给她播放最新仙闻快讯:"吱吱吱!"——赫然是《论化神修士的108种社死姿势》专题报道。

有的人活着,但是她希望自己死了。

“阿识你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岳枝刚打开房门,乌泱泱的一堆人涌了进来。

不,我有事,非常有事!我甚至立刻会逝…

宁识艰难地支起身子,嘴角抽搐地挤出一个干笑:"呃...那个...大家吃了吗?" 她眼神飘忽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被角,恨不得当场用寂听在床板上凿个洞钻进去。

邵宇一屁股坐在她床边,兴奋地挥舞着玉听:"阿识!你现在可是霸榜仙闻三十六洲热搜第一!"

玉听上明晃晃的大字刺得宁识眼前发黑,"《惊!玄极宗宗宁真人渡劫现场堪比天劫拆迁办》阅读量都破百万了!"

宁识绝望地瞥见自己披头散发硬刚天雷的留影,还有配文"震惊!当代修士渡劫新姿势"。她默默把被子拉到头顶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"...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晕一会儿。"

“好啦,你们就别打趣阿识了。”月栖梧笑着将茶盏放在床边的矮几上,动作轻柔地替宁识掖了掖被角:"经脉还疼吗?喝些安神茶吧。"

渡尘双手合十站在床尾,佛珠上流转着安魂的金光:"宁施主,小僧诵了一天渡魂经,你可觉得好些了?"

墨少洲却若有所思地望向宁识:"你究竟何时突破的元婴?"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探究,"刚入宗时,你分明还是炼气。"

屋内骤然一静。月栖梧斟茶的手停在半空,岳枝猛然看向宁识,连渡尘都睁大了眼睛。

"阿识你入门大半年..."邵宇喃喃道,手中的茶盏差点打翻,"就从炼气到化神,这也太快了些吧…"

这一会儿大家都如梦初醒,发现了整件事情的最明显的漏洞。

宁识缓缓抬眸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。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被面上的云纹,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:"入玄极宗前,我便已是金丹。"

她伸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,继续道:"这些年走南闯北,总归要留些保命的伎俩。"

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中午吃了辣豆角拌面,而非隐瞒了整整两个大境界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