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我做每件事都会把你们拉出来踩一脚:我的每一支MV里索尼的电子产品都会是一碰就坏的廉价货;每上一档电视节目都会说一个嘲笑索尼的笑话;白宫的晚宴和授勋仪式上我要对全国观众说我创作这首《勇士之歌》的动机之一是因为我有亲人死在珍珠港;我还会在电影里加入因为你们的Walkman质量问题导致枪支走火误杀一条人命的剧情...”
“你斗不过索尼,我们的力量比你强大得多!你这是造谣!我们会把你告破产...”中村攥住林恩的手试图挣脱,但体型、力量差距有点太大,像个不断扭动的孩子。
“我干嘛要斗过索尼?我会让外界认为索尼受到无能高管的连累。至于你?小报上明天就会出现‘索尼高管跨国买春疑染艾滋’的新闻。喜欢无中生有造谣抹黑?《邮报》有一整个专业团队每天以此为生,这些以往明星才有的待遇很快你也可以体验到。
我要是你现在就要是开始找心理医生准备抗焦虑药和安眠药,因为以后的每个夜晚你都会辗转难眠。你不怕死尽可以试试,看谁玩得过谁。”林恩狠狠威胁道。
盖伊咧嘴捏起桌上的照片弹了弹:“拍这种照片狗仔可比私家侦探擅长得多。中村先生,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靠谱的医生,也许你还需要预定一个好离婚律师,在米国打这种官司会很贵哦~”
“我不怕你们。索尼的媒体影响力非常强大,这种公关战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,没必要走到这一步...”中村有些色厉内荏。
“是啊,索尼是电视、平面媒体、广播和户外广告的大广告主,但是面对华纳发起这种级别的舆论战起到了什么用?你们能说服旗下热度和我相当的明星摇旗呐喊为你们洗白吗?我猜你肯定提过,但他们鸟都不鸟你,不然你也不会辗转找到我对吗?哦,差点忘了,你们旗下的头部明星正在大规模出走...啧啧,新街边男孩、席琳迪翁,接下来也许就是比利乔和MJ。
也不知道索尼股价又要跌掉多少,这可都是你的功劳...”
“LINK桑...这只是误会,私密马赛!”小日本声音有些颤抖,挣扎着又想鞠躬道歉,只是他被林恩提溜得两脚几乎离地,踮起脚尖很难做出这个高难度动作。他脖颈每下压一寸,整个人就被衣领拽得像提线木偶般晃荡,活像被卡住喉咙却还在点头的招财猫。
“对了,别忘了升级安保。作为一个来自帮派横行的日本的经理人你真是蠢得可怕,纽约本地帮派一年赚两间哥伦比亚唱片,哦,对了,现在应该是三间,你们今年估值跌得有点厉害。你为了抹黑我去监视他们的人?你猜猜他们会如何给出对等回应?”
林恩暗示完就松开了手。中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,林恩的皮鞋狠狠碾过他带来的文件袋:“现在滚回东京告诉大贺典雄,你们惹的不是一个歌手、一间公司,而是一整个腐烂又团结的米利坚。”
“我们手里还有更多内容,你会后悔的!”
雷恩打了个响指,两个保镖一人一边架起落地后又开始放狠话的小日本送出门外。
“不知死活的日本佬...这好像是在...哇哦,甘比诺家族的Ravenite俱乐部。”盖伊捡起地上的照片仔细辨认了下环境,正是林恩和他一起去过一次的那家位于莫特街的黑手党老巢。
“真打算正式开战?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手里还掌握了些什么,风险会很大的。”福勒问道。
“NO,先吓唬吓唬他而已。拍到这种照片不难,但他怎么搞到帕特里克失踪案的内幕消息的?”林恩皱眉思索。
“最有可能的情况是NYPD内部有人泄露这通电话给了中村,但这些不够,他还需要找到电信公司高层的配合。比尔的手机账单和通话记录需法院命令或传票才能调取,私人非授权获取肯定违法。”盖伊分析道。
林恩想了想说道:“小日本虽然蠢,但干这种事情不大可能留下自己亲自参与的把柄,多半是推个小角色出来顶罪,查理辛当初找来的私家侦探不就是这样...
福勒,洛杉矶的行程推迟,帮我联系纽约的派对公司,明天我要举办一场趴体,就以剧组杀青的名义...索尼对这起关系到我案子了解得比我还详细?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纽约。”
《今夜秀》的录制地点在加州的NBC工作室,强尼卡森在这档节目的影响力无人能及,他自1972年起就将节目从纽约迁至伯班克,伯班克的场地成为《今夜秀》的长期录制地。
林恩的原计划是结束西雅图的行程直接去洛杉矶,看看剧组和女朋友、顺便解决买房的事,还要和威尔、凯文他们聚聚,在洛杉矶要一直待到《今夜秀》节目开始,10月19号还要参加凯文《与狼共舞》的首映。现在这些计划都被该死的小日本搅和了。
林恩先把最新情况通知给谢尔登和查克舒默,这起案子是大家共同的麻烦。而且驴党本来就更关注劳工权益和本土产业保护,对日本贸易顺差持批评态度。索尼等日本企业被驴党视为威胁米国就业和技术的竞争者,对付小日本他们是自己的盟友。
现在执政的象党才是传统上支持自由贸易和放松管制的那一派,倾向于维护跨国企业利益。但两党均承认日本经济崛起对米国构成的挑战,只是在应对方式上存在分歧。
象党主张通过市场手段和国际合作解决问题(如美日结构性障碍倡议,SII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