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与安国为敌的士兵,统统都要被消灭。
浮桥修好,顺利的超过宗弼的想象。
他带着手下将领前去检验。他必须确保这浮桥能够坚实耐用。
浮桥有一米半宽,可以并排走两个士兵,可以过一辆马车,一匹战马。
浮桥底部用的是碗口粗的圆木。桥面用的是手腕粗的圆木,一横一竖铺了两层。
宗弼唤来一个侍卫:“过桥”
那侍卫没有丝毫犹豫,就骑马飞奔。战马走到桥中间时,略微有些害怕。
但在马鞭的催促下,还是克服了恐惧,渡过黄河。
宗弼满意的点点头。“传令大军集结,即刻渡河。”
宗弼害怕夜长梦多,万一浮桥被敌人破坏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守在岸边的安国士兵,见敌人的骑兵到来,都握紧了弓弩。
但大队长没有发号施令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这只是试探,敌人的大部队还在后面。咱们要在敌人最密集时,发动攻击。”
这一点,宗弼也想到了。
他想让宋兵先过河,但又怕宋兵过河之后,倒戈相向。
宗弼便在宋军之中,夹杂了金国骑兵。
浮桥之上,人如蚂蚁搬家,密密麻麻一条长线。
他们有的扛着工具,有的推着车子,有的牵着大马,这场面颇为热闹。
眼看第一千人队就要全部过河,宗弼心里高兴。
他对安国人实恨。只要能过河,一定要把这些安国士兵斩杀殆尽。
“队长,要不要攻击?”
大队长看过来的千把人鱼龙混杂,本不想动手。但又怕错失良机。
一旦这千人方队构筑了防守模式,再想搞偷袭,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本着能杀一个是一个的原则,大队长下达作战命令。
大队长一马当先,先冲了上去。后面的安国士兵奋勇向前,各个争先。
刚过河的金国联军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面对杀上来的安国士兵,他们脑袋有点懵。
而等箭矢刺入胸口,大刀砍向脑壳时,他们才反应过来,想着抵抗。
宗弼看着河对面乱起来,不由大笑:“好啊,我就知道这些卑鄙的安国人会搞偷袭。”
现在安国士兵暴露,宗弼就不再担心。他派契丹人过河去迎敌。
在打消耗战时,宗弼从不心疼。反正这些宋人,辽人都不是本族人。
他们相互厮杀的越猛烈,宗弼越高兴。
契丹千人队冲过浮桥。他们有了防备,先发射弓箭,压制安国士兵。
等安国士兵躲藏时,他们就趁机冲上河岸。
大队长见敌人有了防范,派主力军过来。他也不恋战,便下令撤退。
契丹人守在滩涂,保证金国大军顺利渡河。
这三万大军一直到第二日黎明才全部过河。
雄鸡唱晓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宗弼无心欣赏美景。他对这片土地却极度渴望。
打败了安国人,这些土地也将会归金国人所有。
当初他们祖辈住的地方太狭窄,以至于他们这些后人,对于广袤无垠的土地,有种病态的执念。